当dom要克制,要有节奏,要控制鞭子的回落方向。她做不到。她只想发泄,只想打到他痛,痛到和自己一样。可当那些念头一多,她的动作反而更乱,整个人像要溺在自我否定的里面。手腕发酸,呼x1也碎。她听见自己也喘得厉害。

        “手别用力过猛。”他说,声音竟还是稳的,“握高一点。”

        她整张脸都涨红起来。

        “我不用你教。”

        他极轻地笑了一下,“我不指导你,你手腕会先废掉。”

        他抬起手,把她的手握到身前,让她松开拳头。他一根一根掰开她紧攥鞭柄的手指,再重新将鞭柄放进她掌心,包住,缓缓调整她的拇指位置。他的触碰让她呼x1全部压到喉咙口,但他没多久就松了手。他教她怎么握,怎么挥,怎么不伤到自己。偶尔停下,叫她的名字,说“继续”。不是命令,是那种温水一样的声音。她每打几下,他就停下来提醒要点。她因为他的手指碰到她的手腕而发抖,又因为这种发抖而更想打他。

        她不想让他太好过了。

        她绕到他前面,弯腰。视线从腹肌的G0u壑往上爬,他的呼x1和x口起伏让她看见R0UT的温度。她把鞭尾绕在手指上几圈,缩短了长度,狠了一下心,cH0U在他左xrUjiaNg的位置

        啪的一个短促的、闷闷的声音。那个地方的血本来就薄,只是一下就充血了。她看到它以r0U眼可见的速度红肿立起,像一粒被催熟的果实。他的身T猛地绷紧了——整个x腔都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撑开绷起来,呼x1卡住了一拍。他喉结滚了一下,喉间溢出近乎气音的一丝笑,又狠狠x1了一口气,声音带着哑意:“……很好。”

        她僵住了。他不是在忍痛,他那双眼睛里的光太沉了——是yUwaNg。她的呼x1一顿,看着那道红痕,sE情得让人喉咙发紧。她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就像被放大了一样。他的喉结又滚了一下,低声道:“继续。”

        她真的继续了。她照着他的x口,又cH0U了两下,一次斜着扫过rUjiaNg边缘,另一次端端正正打在那充血的位置。他的呼x1终于从平稳的节奏里乱了出来,腹肌剧烈收缩,x口的肌r0U也不自主地颤抖。他的额角渗出薄汗,金发垂了几缕在鬓边,整个人像是被点燃了但还在SiSi压着火。他的身T已经起了变化。布料被顶起一个明显的轮廓,他跪在那里,盯着她的眼神却变得极其Y翳,像正在伏击中计算猎物距离的大型猫科动物。

        她握着鞭子的手垂了下来。她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半步。不打了。不玩了。她乖乖地绕回他身后,回到安全的位置——他的背,他肩胛骨那一带,那些她无论怎么鞭打都不会让他有过分想法的区域。她重新挥鞭,打在他宽阔的、沉闷的、像岩石一样承受的背肌上。当清脆的响鞭和肌r0U的闷响合在一起时,她才能感到安全,才能控制住自己那些即将烧穿她理智的冲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