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你——我恨你。”她盯着他,眼泪涌出来,声音像从喉咙里磨出来的。

        他回视她。他的视线没有躲开,甚至更加狂热,露出一个心甘情愿被她恨到极点的微笑。

        她被这个微笑击穿了最后的防线。ga0cHa0从yda0最深处轰然炸开,整个人弓成一道痉挛的弧。

        手指压住她的舌头。她发出一声含混的、从他指缝间漏出的闷呜。不是尖叫,是更无助的——舌头动不了,牙齿咬不下去,嘴唇只能含着他的指节淌口水。

        她失去了语言,失去了身T的控制权,失去了所有能表达也为他所知的反抗方式。她只剩下眼睛。于是她用这双眼睛狠狠盯着他——里面有恨,有自我厌恶和被他b到极限的不甘。“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对我”的绝望在黑sE瞳仁里翻滚,每一次他顶到最深时她的眼白就会往上翻,然后她又y生生把视线拉回来,重新钉在他脸上。

        他挺得又重又深,呼x1在狂热的兴奋中混乱。

        她也曾是一只健康自由的猫。Ai他的时候舒服、宽容、伸懒腰、晒肚皮,她并不紧紧地抓住自己的Ai,也不用它来刺任何人。她Ai他,却不大觉察那份Ai的分量,就像呼x1——直到痛苦和困惑填满了她。他一直在等她注意到他,不是作为背景,不是作为安全的yAn光,而是作为必须被看见的存在。现在她恨他了,恨得那么重,那么具T,那么毫无保留地只对准他一个人。

        他当然感到满足。

        她唯一还剩下的武器终于也失效了。她给他带来的不是伤口,而是一种奇异的饱足。她的恨意像是珍贵的东西,被他细细收下,卷在舌尖品味,然后告诉她说:你终于以我想被看见的方式,看见我了。

        这认知让森几乎退缩,如果连恨都成了他的养料,那她还有什么可以影响他的手段?但她别无选择,只能强撑着维持那个恨意的眼神。

        她还没有离开。她想留下来,直到攻击X燃尽。因为被b到绝境的猫别无选择发起攻击,同时也在消耗自己,直到这种冲动也筋疲力尽。这让她既感到解脱又感到陌生。

        凌晨三点她盯着天花板,脑子没有停过,却也没在想什么具T的事,只是反复地、像磨牙一样地咀嚼同一样东西:他为什么要这样。他怎么能这样。

        她很清楚自己暂时不会走。不是不能,是不甘。人一旦被伤害,又没有被b到真正的绝境,身T就会自动生出一种攻击X,像猫被门夹了尾巴,第一反应是回头去抓那扇门。她想要那扇门疼。至少发出点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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