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挣,他的指腹就越坏地绕圈。
他托起她一条腿,架到自己肩上,另一条腿她只好踮着,以一种极不T面的姿势被悬着钉在墙上。他进入她的时候,她整个人都绷紧了。下T贴得那样近,近得连他耻骨碾过她时留下的震感都被小腹照单全收。她的腿在打颤,里面却像是不听使唤地x1着他。
她用那双几乎无法聚焦的眼睛SiSi盯着他,眼里的水光还没坠下来,却亮得惊人。她听见自己开口,声音又轻又哑:“你还要继续表演深情吗——主人?”
他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他动起来的时候,没有收敛。每一下都撞得很深,JiAoHe处的水声在玄关里被墙反弹回来,让她整个人都烧起来。她不想听。可身T里那一点最脆弱的反应骗不了人。她在x1他,在裹他,在每次他顶到最深处时收得一次b一次紧。
他低低地开口,声音温柔得像在说情话:
“你渴望的那个平等、尊重你的Ai人Asriel——不存在。”
她整个人僵了一瞬,像心脏被什么极细的东西贯穿了,连挣扎都忘了。
他还在缓缓地顶弄她,像要让她听清他每句话的回音:“可是,森,你真的想要那个Asriel吗?平等、商量、尊重——这些确实让你有安全感,可它们从来没让你Sh过。你心里清楚,你渴望的东西是什么。”
她抖得厉害,嘴唇张了张,却没发出声音。
“你想要的,是被完全掌控。是被看穿。是按着没有选择的余地——你其实在期待我赢,”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几乎是怜惜的语气,“每一次,你都期待我继续往下——把你的底线碾得更碎、更低。”
“你需要假装自己可以满足于普通的关系,”他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语气却温柔得近乎残忍,“你光是听见我说这些,下面就咬着我发抖,是不是。”
她在那一瞬间几乎想杀了他。真的。那种恨意让她眼眶都发烫。可他说的是真的。她的身T在因为他的话而反应,那一圈圈痉挛从最深处泛上来,让她连否认都像在演戏。正是这种“被说中”的感觉最折磨她。她不是没有自尊,不是没有想过这些也许不对,也许她不该允许他这样把自己拆开。可她永远无法解释,为什么每一句锋利的、把她剥到最底的话,都会让她的腰不受控制地软下来。
这种矛盾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吐出来。羞耻又让她更恨他。恨意从胃里升起来,和被快感搅成一团,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响。她从未有过这样强烈的情绪。这情绪不是愤怒,不是悲伤,是b它们更原始、更烫、更像一只被b到Si角的野猫弓起背时竖起来的毛发。她从来没这么强烈地T验过自己。强烈到她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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