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员和老师在电话里告诫晚上回来,不过他跟阿凡通过气,今天还能侥幸留一晚上和哥哥住老房子。
“哥。”沈春河走两三步没见到沈从溪,肌肉记忆地喊他。
“我在阳台。”
沈春河绕过茶几过去,阳台的门正开着,他迈着轻缓的步子走进去。
老阳台摆了好几盆新的绿萝多肉等绿植,沈春河以前就记不住它们的名字。
石栏杆有着独特的菱形花纹,竹竿架上挂着的件件衣服交错排列起来,白日的光从这些形状里拨出来,柔和地抱住此处的人与物。
沈春河没开口,静悄悄地走到旁边没惊动哥哥晾衣服。
一件挂好的白色透光的衬衫模糊出现了哥哥的剪影,随风左右摇曳着,连侧脸都显得消瘦。
沈从溪很轻地吟着流行曲小调子,拿晾衣杆挂下一件衣服。
沈春河眯起眼来,目光放在那忽远忽近的剪影上,喉间的水分忽然烧干了,不自主地吞咽了几次。
他的脸移上那件衬衫,距离哥哥的影子越近他的心脏越是跳得飞快,光线穿透过衣服同样照热了他的耳根。
“怎么了?”微风停了,调子也停了。
沈春河怔了怔,把快贴上去的唇一抿,连忙心虚地扫开白衬衫和自己的哥哥而不是影子面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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