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年耽搁了?还是那个不能说的事?
沈春河不去追问,他肩膀一松:“那哥来这就是为了见我?”
“嗯。”沈从溪没有否认他私心的理解,“准备回来时妈在电话里说你去写生了,我就待几天,然后再去见见爸妈。”
“……你不回家住了?”他不为哥哥宽泛的解释高兴。
“工作在异地抽不开,我去跟爸妈商量下,等你快毕业了让他们搬过来和我一起住,你也过来。”
沈春河的面碗已见底,他待不下去了,越问心里的不安感就越多,他所幸省去多余的困惑,只问一句。
“哥哥,你离开了六年要去做的事情,是瞒了所有人,连爸妈都瞒过去,还是只瞒了我一个?”
他直直锁着哥哥的眼睛不让他有逃避撒谎的念头,尝试逮出他错乱的神态,而沈从溪的表情竟出乎意料得冷静平淡。
“不重要了,春河。”
“什么不重要,就回答个是不是——”
“别逼我现在说。”沈从溪的鼻翼微微扇动着,似乎在消化什么难以启齿的记忆。
沈春河紧皱着眉,对着一张苍白的脸道不出别的话,他避免更多的冲突,噤住声收拾碗筷往厨房里去。
再出来时饭桌上的哥哥不见了,面只动了半碗,沈春河把桌子和吃剩的面弄干净,客厅钟头的表将将指到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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