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生进行了几日就晃到了灯影会当天,老师们放了一天让学生在梁递自由消费行动,还提醒他们记得看天气预报,别玩过头了。
“我和你说了,你自己去逛街没听见。”沈春河坐在纪念品店旁边的树荫底下画速写,“再说了你找我组队画大作品,我还得帮你补一半进度。”
“安啦,还有三四天能完善,这大好的机会丢了可就没了,大学和女孩子说个话都难。”
“好不容易能见到别个专业的美女,以后可都搭不上边哦,这不带你不是哥们。”
阿凡身边的狐朋狗友一同劝他:“阿凡说的是呀,大学当四年处男,一辈子都是处男!”
“那你们去玩好了?非要叫上我?”沈春河头埋进速写板里面。
“哈?你不是处男?”
他们脸上戏谑、纳闷或震惊的神色包围了沈春河。
沈春河停下笔,不可理喻地摇摇头:“什……我的意思是说我不想把妹,理解能力被吃了?”
“那你脸红什么喔?没事,你是大靓仔,有几个妹妹也很正常啦。”阿凡挑了话头笑着说。
“别乱开玩笑。”沈春河瞪着眼,抬起头和阿凡对峙,他的脸颊的确微微烫起来,更像是被人戳破了心思恼羞成怒。
“我那是热的——行了,我去,免得你们干扰我绘画进度。”
沈春河知道阿凡喜欢开没边界的玩笑激他,不过他心里倒对这方面挺虚的,不愿意迁就他们继续扩大这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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