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占这还有别的人,其中就有他提过行李的女生们。
沈春河埋头拿喷壶开颜料盖,随意接了一句:“什么内容有意思?”
“挺多的呀,晚上的梁递特别好看,水光粼粼的,能放河灯,看表演,猜灯谜,给票券兑换东西……”有个留短发的圆脸女生拍起掌,兴致很高地说了一大通。
“还有挂着圆月的顶山,很多人找不到的许愿小亭子就在那。”沈春河说。
女生眼睛一亮:“呀,你知道啊?那你跟我们结个伴,搞搞团建嘛?”
其它人也把目光放在他身上,沈春河捏着自己的右耳,委婉拒绝说和舍友去。
女孩子们倒没为难他,叽叽喳喳地开了画具换了话题唠,沈春河则继续自己的事情。
写生活动平静枯燥,偶尔有背着书包卖小吃的流动商贩在他们身边吆喝,从清晨到傍晚,除了他们这些学生,梁递的旅客依然流连不绝。
沈春河略过每一个人的面貌,他放下画笔把梁递走了一遍,甚至走过曾经的家的路口。
没有,连点熟悉的影子都看不见。
他明知道这是痴心妄想,每一天来过的人都不尽相同,他就算把脚跟磨烂也不可能找到那个人。
“什么?你晚上不去玩喔?你不早跟我说!都约好了!”
阿凡咬着冰棍埋怨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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