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年猪已经是村里过小年的一种习俗了,先要把猪按着放血,再是丢到锅里烫猪皮把猪毛烫掉,最后就是分猪肉,他最讨厌猪头。
杀猪不止亲戚们来看,凑热闹的村人也有,还带了小孩,沈从溪和同校的几个人打过招呼,转着眼珠子提醒前面的狗蛋过来。
狗蛋挠挠头,过来的时候身后还跟着个宋薇薇。
“薇薇好。”沈从溪对宋薇薇寒暄了一句,转头就凑近狗蛋的耳朵悄声说:“她又在啊?自己跑来的?”
他对宋薇薇的印象不怎么好,不喜欢和她待着,一是因为一年前她说的话沈从溪历历在目,二就是她妈妈赵雅总是带她来贴近乎,向他们家借了不少钱。
“我叫来的,我看她在干活,还不如跟我们一起玩呢,你放心好了,她家里人也在。”狗蛋说。
沈从溪双眉微蹙,不喜欢他的回答,狗蛋马上拢着他的肩膀让他看肉猪:“哎呀…马上宰猪了,看吧看吧!”
“看杀猪啦!”宋薇薇附和道。
沈从溪不说话,看见大伯蹲在肉猪脑袋旁边,一手攥着猪耳朵,一手提着把一尺多长的杀猪刀。猪眼睛瞪得溜圆,眼白上全是血丝,猪鼻子拱着空气不住地惨叫起来。
沈从溪其实没有完整看过杀年猪,烫猪皮时那种腥臊的毛味他闻一次恶心一次。
大伯的手干净利落地劈下去,与此同时那猪虽被人按住,但还是猛烈挣扎着,叫声更加地凄厉,仿佛知道自己的死期将近。
沈从溪呆在原地,脑子全是一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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