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上哪去啊?”
一道亲切而陌生的女人声突然穿进他的耳朵,沈从溪没多想地别过头。
背后漆黑的路子与前方一样一望无际,两边是生不出杂草的荒田,若是在早上能看见有几个坟包孤零零搭在田里,堆着些没烧干净的纸钱和红纸房子。
他疑惑地应了句:“谁啊?”
无人应答,连个上前的脚步声都没有,回应的只有飘忽不定的风声,以及空气中夹带着的土腥味。
幻听了?
沈从溪咽了咽口水正过头继续赶路,庆幸还有个弟弟在背上陪他。
他想完便把弟弟往背上托了托,背久了就不觉得重。
又走了几步,路到上坡了,周遭依旧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沈从溪逐渐感觉到事儿不对劲。
这坡不久前他才走过一次,怎么又到脚下来了?他绕回去了?
他停下来往四处看。
周围似乎黑得更厉害了,最近的青菜田都看不见,持续的虫鸣也如同隔绝在这一片。
他都以为自己患了短暂的夜盲,只好掏出口袋里的打火机点开,伸手向路两边扑一扑,看看是不是什么也没有,毕竟那些个田不可能种到那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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