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溪睁开眼,他很久没听过沈春河问他这个了:“做工。”
“妈妈呢?”
“做工。”
“那,什么时候回来?”
沈从溪不吭声了,翻过身去在黑暗中看着弟弟。
他也不知道。
父亲除非是生日或过年等重要日子才会回来,母亲则一个月回来一趟,赶镇上早班车,到家天没亮给他和弟弟烙一摞饼,又赶晚班车回去。
沈从溪想说点什么话让沈春河不想爸爸妈妈,不料对方先一步带着哭腔喊起来:“我想爸爸妈妈。”
下一句话语更加强烈,沈春河开始闹着扭身子嚎起来:
“我不要哥哥了,我要妈妈!”
“你说什么?”
“不要哥哥!”
“……你别闹了,先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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