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哥哥还护弟弟,老二还小呢,大家伙不急啊!”沈云和孟绣人站在一块,随着大儿子的话后面笑着解围。
“我没护他。”沈从溪闷声反驳回去。
“好啦好啦,”众人的声音小了,孟绣人揉着儿子的头说:“那弟弟确实不想哭了呀。”
沈从溪转过脸,弟弟真的止住了声,但依旧向着自己的方向歪头看。
他看着自己的哥哥,或许对沈从溪还没有哥哥的概念,仅仅是发现了一个好玩的,与他略微相似的物件。
沈春河的双手放在桌子上,开始一点点爬了起来。
满屋子里的人声忽地消失了,都安静观察着桌上移动的虎头帽。
沈从溪重新踮起脚,手扒上桌子,见弟弟的小手掌伸出去在红绸上摸索着,距离自己越来越近。
脚边的荷包他看也没看,铜线太沉了他没推动,干脆越了过去。
沈春河越过书,越过锄头,越过了许多物件。
只剩最边沿的东西了。
沈春河又咧着没牙的小嘴儿笑了,他把手往前一抓,不再抓着空气了。
他一把抓到了沈从溪勾在桌子上的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