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得更快了,左一记右一记,噼啪声清脆刺耳,一侧臀瓣刚弹起跳抖个不停,另一边就又被拍打下去,两团肿胀软肉如同波浪般此起彼伏,也带出了哥哥偶尔无法压抑的急促低喘。

        和藤条那种刀割针扎的锐痛相比,情趣道具带来的疼痛根本谈不上难捱,只是,被她打过的地方发烫得厉害,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屁股被抽得左右乱颤,就像锅里翻炒的饭菜一样要滋滋地冒出热气来。

        但这都不要紧,他完全可以忍耐下来。方予深本来是有信心把寸寸带回去的,但方寸的鞭梢忽然改变方向,有意无意扫过他股间的私密处……紧接着,那支爱心形的马鞭有如疾风电掣般,啪地一声打在他的臀缝中间!

        不堪启口的地方火辣无比,方予深浑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他羞恼地扭过头,脸涨得通红:“方寸!你太过分了!”

        哥哥从来没有直接叫过她的名字,借着刚上来的酒劲,方寸也恼了起来,冲他大喊:“怎么了!我在外面就是这么玩的,你要是不愿意,你就走啊!我去找别人玩,你以后少管我!”

        方予深身子一顿。

        “不想被打那你就走啊,穿上你的衣服,走啊!”方寸又拿起酒杯狠狠灌了一口,然后把杯子摔在桌子上,漂浮的冰块在那半杯酒水里碰撞不停。她讥讽道:“哥哥既然脱光了趴在这里,难道还不准我玩了?”

        方家人最在乎的就是脸面,方予深自然也不例外,那她就偏要羞辱他,拿他跟夜店的牛郎去比,就要他再也承受不住,自己放弃。

        方予深不说话了,默默垂下了头,又恢复成了刚才的姿势。

        他这是默认了,就任她对自己为所欲为。方寸气笑了,不愧是亲兄妹,两人这股倔强劲儿简直如出一撤。

        她今晚本来就喝了很多酒了,性格里那种扭曲又恶劣的情绪随着酒精一股脑地往上涌,手里的马鞭仍旧一下又一下地打在洁白如雪的股缝里,甚至有好几下还故意抽在最脆弱的穴上。她看见他隐忍地紧咬着唇瓣,睫毛震颤,腿根发抖。

        鞭梢从臀间缓缓滑下,然后从下往上挑起了那团柔软的囊袋。

        方予深肩背一抖,身子都僵了,颤声道:“寸寸……那里,那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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