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这个家里从来没有感受到任何自由,唯一一个能够理解他本身并试图安抚鼓励他的人,最终也被无情地从他身边驱离,就和年幼时那只被扔出窗外的小猫一样。
他无时不刻不痛恨着过去的自己,寸寸是他最重要的人,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想要留住她。
——啪。
轻巧的马鞭落在臀腿交界,为了避开他的旧伤,略微偏向了大腿内侧,苍白的皮肤上缓缓泛起一朵浅粉色的爱心花纹。
和真正的惩戒相比,这一下几乎没有力道,可声音却是前所未有的响亮。全身都爬满了火辣辣的羞耻,伦理上作为兄长的身份更是让他难堪得不知所措。
面前就是镜子里自己的脸,方予深从未像这般痛恨过自己的眼镜竟是如此清晰。他把头深深埋下,不发出一丝声音。
窘迫的同样也有方寸。
只是他们一个想走,一个要留,兄妹两个较着劲般谁也不肯说话,沉默落地可闻,衬得断断续续的责打声震耳欲聋。
啪。啪。啪。啪。
简直像一场没有境止的闹剧。方寸扬起手,在他撅到最高点的臀峰猛地抽下一鞭。
那青年男子特有的,挺翘而紧致的臀肉立刻在空气中晃荡起来,这突然而来的责难让方予深的肩膀颤抖了一下。
尽管施刑的工具已经十分轻薄,但也顶不住新伤压旧伤,一块块心形的白痕浮现,又逐渐回血变红,让本就有些斑驳臀腿又覆上一层蜜桃般的粉红薄肿。
方予深还是跪在地上一声不吭,连受罚的姿势都纹丝未动。方寸心疼他自甘下贱,又忍不住气他的固执倔强,她看着哥哥俯趴的背影,郁闷地仰脖灌了自己一杯烈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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