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上楼，走廊，门把手转动。他进门，停顿。半秒。她数到了，她确定她数到了——那半秒里他的呼x1变化，脚步的节奏中断，然後恢复。
「你坐在这里。」
「我等你。」她重复电话里的话，没有回头。
他走过来，站在她身侧，影子投在她身上。她抬头看他，他没有戴眼镜，眉眼Y鸷，那种她已经学会辨认的、温和背後的残忍。但现在她也学会了别的——他发抖时肩膀的频率，他闭眼时睫毛颤动的次数，他红着眼却无泪时喉结滚动的节奏。
「为什麽。」他问。
「因为这是我的。」
她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轻微摩擦。她面对他，距离不到半步，像三天前他在温家老宅扶她起来时那样近。她伸手，指尖碰到他的领带结，慢慢解开。他没有动，任由她的手指在他颈侧移动，感受他的脉搏——她数过的，七十二，七十三，现在是八十六，八十七，b她的心跳慢。
「我要看书房。」
「不行。」
「你给了我护照。」她说，领带松开，她绕到身後，慢慢cH0U出，「你给了我机票。你给了我选择——走，或者留下。」领带完全cH0U出，她握在手里，丝绸质地，深蓝sE，像她晚宴穿过的那条鱼尾裙。「你没有给我密码。」
「书房是我的。」
「你闭眼也是你的。」她绕回他面前，把领带缠在手腕上，一圈，两圈，像某种她正在学习的捆绑，「你发抖也是你的。你红眼睛、无泪、肩膀发抖——那些都是你的，我都看见了。」
他的瞳孔收缩。她数到了，她确定她数到了——那个变化发生在他听见「发抖」两个字的时候，0.3秒，然後恢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