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极致的迷乱与拉扯中彻底交叠。这是她们第一次在诊室外的地方做这种事,再也不是维持着医生与患者的身份,再也不是因为那种帮助排解压力的蹩脚借口,而是真真正正的,因为在乎、因为深爱着彼此。
许简的手指顺着林朝歌柔软的腰腹滑下,指骨微屈,带着一丝急不可耐的强硬,利落地挑开了林朝歌裤腰上的纽扣。
林朝歌再想开口,许简便不由分说地再次吻住她。
接连几次的微弱挣扎都被悉数堵了回去。到最后,林朝歌的身子已经彻底软在了许简怀里,连推拒的力气都化作了无奈的妥协。
就在这极度暧昧、将说未说的拉扯即将攀升至顶峰时……
“砰砰砰!”
主卧的门被人从外面毫不客气地砸响。
接踵而至的是娜塔莎那极其破坏气氛的大嗓门,“你们俩谈完没有?!林朝歌,你手机我捞出来了!但是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它现在可能干净得连开机键在哪都找不到了!”
床上交叠的两人同时一顿。那股快要将人溺毙的缱绻,被这一嗓子瞬间砸了个粉碎。
林朝歌睁开沾着水汽的眼,好不容易从缺氧的眩晕中缓过神来,却发现许简的唇舌依旧贪恋地流连在她的颈侧,根本就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而那只作乱的手更是得寸进尺,已然探入到她的内裤里胡摸乱摸。
指尖虽然还未真正深入,但那种在最脆弱的凸起及边缘上若即若离地摩挲与挑逗,已然足够让她在一波波涌上的情潮中难耐地战栗。
林朝歌紧咬着嘴唇,强忍着喉咙里快要溢出来的颤音,艰难地微微偏过头,朝着门外的方向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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