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题太难了,她不知道现在该怎么解,偏偏她又什么都不能说。
所以,就保持当前的状态不行吗?哪怕她们私下里早就做尽了情侣之间该做的事,但两人的关系,现在真的不能被赋予任何确定的定义。
她回答不了,给不了那个确认的点头,便只能用力堵住林朝歌轻贱自己的言语。哪怕多说一个轻贱的字,她都不允许。
许简只能更深地吻上去,倾身压下,用最原始的方式强行打断林朝歌的思绪,要林朝歌的脑子里此刻只能装得下她用身体给出的答案。
当她强势地推高那件碍事的衣服,当滚烫的唇舌贪婪地攫取那片温软时,许简清晰地感觉到了身下的人在轻颤。
林朝歌没有反抗。这种极度乖顺的姿态,更是彻底点燃了许简的情欲,让她愈发贪恋对方的身体。林朝歌那句话说得对,也不对。她确实极度迷恋这副身体,但也绝不仅仅止于迷恋这副身体。
许简知道,唇下的林朝歌也动情了。可当她稍稍抬起眼眸瞥向爱人那般美丽的脸,心却猛地绞痛,她的小哭包又落泪了。许简心里自责极了,知道怀里的人肯定又在胡思乱想,而且比刚才钻的牛角尖更深。
随即,一股极深的无力感与急切想要证明什么的恼意,在许简的心里交织着翻涌。
自己都已经表现得那么喜欢她、那么爱她了,为什么她还是会生出这种“自己只贪图她身子”的想法?难道所有的爱意非得用语言直白地说出来才算作证明吗?难道自己做的还不够吗?非要用一句单薄的言语,才能说明她全部的在乎吗?
许简看着身下人紧紧蹙起的眉头,抬起指腹,极其轻柔地抚平爱人的眉心,一点点抹去爱人的眼泪。
好,很好,既然你不懂,既然你执拗地认定我只图这具身体,那就好好受着。
带着这股不容反驳的惩罚,许简的吻彻底狂躁。她强硬地回吻住她的唇,唇舌如疾风骤雨般落在她的脸颊、耳廓、锁骨与起伏的胸口上,指腹更是带着不容逃避的力道,近乎贪婪地吞噬着林朝歌所有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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