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口中叫出尖锐的嚎叫,幼小的生殖腔被迫塞入了整个龟头,分不清的痛与乐激出泪,他崩坏的脸上湿漉漉的,被那人类捏在手里把玩。

        这张脸已失去往日的平淡冷漠,那虽坠入污泥中却仍高贵冷清的气质也被欲气玷污。

        这样的脸狠狠满足了那恶劣人类的幻想。

        月勾起他的下巴,残落的蓝血被他舔舐,他终于啃再好好看看这被他玩得破烂的"人"。

        兰几乎晕过去,迷蒙间不知道高潮了几次,他无时无刻都在高潮,他似乎不会也不想再反抗,任由自己的生殖腔被操得哀哭,肿大的阴蒂也被顶得痛嚎。

        他半阖着眼,深蓝的眸里是迷茫,口中也只能咿咿呀呀得叫。

        他的左手已经被捏成一滩烂泥,大腿根的嫩肉也被捏破,蓝血勾勒出一个狰狞的手掌。

        被撕裂的腿肉已经有长好的趋势,一样薄皮烙上血肉,兰又惊叫一声,尿眼挤出淡黄的液体,完好的那只手扣上眼,似乎已经昏过去了。

        那人类见状,便痛快射进生殖腔里,他暂时没有奸尸的打算,也没有成结,见生殖腔识相地锁住所有精液,就退了出去。

        被积攒许久的潮吹液终于有了出口,兰的小腹机械性地抖动,穴口一上一下,甩得液体飞溅。

        他似乎还想再喷出点什么,可生殖腔紧紧锁着,他便只能再剧烈得抽出一下,彻底瘫了下去。

        "真可惜。"那人类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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