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瞬间面露诧异,却并没有挣扎,仍温顺地承受过量的快感,这对他来说还是太超过了,不过几秒后,他便败了。

        尿眼一舒一张,吐出清亮的潮吹液,被堵住的穴吐不出液体,只能无助地扭动,伺候这根鸡巴,指望它舒心了,便抽出去让自己吹出那摊液体。

        可这只作恶的手还在蹂躏他的阴蒂。

        于是他只能示弱,一只手颤颤巍巍地包裹那只手,两双眸水汪汪的,就这么看着那狠心的人类。

        太超负荷了……这膨胀的快感。

        可当他发现他的示弱是无用功时,那双眸中瞬间结出寒霜,他的胳膊以一种扭曲的姿态抓上身上人的脖颈,是温柔的爱抚,也是催命的符咒。

        那人类似乎听懂了暗示,也似乎没听懂,但这些都不重要,他的左手从软肉中抬起,阴影下的蓝血渗透月光。

        那只手同样轻柔地接近一点点攥紧的夺命手,异化的黑纹是狰狞的鬼脸,也是属于这只手的断头台。

        兰的手骨被攥得粉碎,爆出的血浆玷污黑纹,炸出美妙的花。

        那龟头同时狠狠凿向最深处的生殖腔,生生将禁闭的口凿开。

        兰脑子里盛着兴奋的血,崩坏的神经无法告诉他,他的手有多么痛,唯有体内升起的痛与快才能被他感受。

        刚刚挣脱束缚的兽再次臣服,可他的主人却铁了心要惩罚噬主的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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