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些生活在灰色地带的人,他保持着一种作为高级工匠特有的好奇心——就像好奇一种极其危险却又迷人的香料配方。
他素来对气味极其敏感。这并非天赋,而是源于他隐秘的癖好:调香。在钟楼工作室的角落里,摆满了他从各地搜罗来的香料原材——鸢尾根、劳丹脂、沉香碎片——他将它们视作与布料同等珍贵的创作媒介。今夜那个女人的香气,琥珀木打底,白玫瑰居中,末调竟还藏着一丝蛋糕奶油的清甜,这样的搭配既大胆又矛盾,绝非市面上任何一款成品香水。
鬼使神差地,Cedric将那张带有暗红火漆的名片收进了腰间真皮工具带的最内层。
他对自己说,他只是对那缕香气背后的配方有些兴趣罢了。晨光透过钟楼的彩绘玻璃,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远处传来工厂汽笛的低鸣,像是这座城市在沉睡中发出的第一声叹息。
——
与此同时,斯图亚特庄园内。
从外面看,这座曾经辉煌的府邸只剩一副空荡荡的躯壳。然而踏入主厅,映入眼帘的景象却像是强撑着不敢向人展示自己落魄衰败的一面。
水晶灯光摇曳,将整个大厅镀上一层暧昧的琥珀色。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酒香、脂粉气,以及某种令人微醺的甜腻熏香。柔软的地毯上散落着几只水晶酒杯,琥珀色的酒液浸润了华贵的织锦。角落里,几位乐师弹奏着慵懒的弦乐,曲调缠绵而缓慢,像是一根羽毛在心尖上轻轻撩拨。
十几名面容姣好、身段惹火的男女仆从穿着轻薄的丝绸衣裳穿梭其间。那些衣料薄得近乎透明,勉强遮住胸前那两点凸起和腿间最隐秘的部位,走起路来衣摆飘动,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有的女仆穿着窄小的抹胸,堪堪托住浑圆的胸脯,腰间系着几根细带,大片裸露的脊背和腰肢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几名男仆则只披着一件敞开的丝质长袍,精壮的胸膛和腹肌一览无余,腰间仅用一根细带松松系着。他们或端着酒盏嬉笑着喂到宾客嘴边,或倚靠在丝绒软榻上相互依偎调情,指尖在彼此裸露的皮肤上缓缓游走,唇齿间溢出低柔的喘息与笑声。
Eva就陷在正中央那张宽大的天鹅绒太师椅里。她已经摘下了那张黑羽毛狐狸面具,露出一张美艳却毫无温度的脸。她慵懒地向后靠着,一条腿随意地搭在扶手上,裙摆滑落,露出半截洁白的小腿。两名身段曼妙的女仆紧挨着她,一个正用温热的指尖轻轻揉按着她的太阳穴,另一个则半跪在她腿边,托着果盘,将剥好的葡萄递到她唇边。Eva懒洋洋地张开嘴含住葡萄,舌尖不经意地舔过那女仆的指尖,惹得那女仆脸颊泛红,垂下眼帘。她的右手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缓缓覆上跪坐在身旁丰满女仆那对沉甸甸、雪白饱满的巨乳。指尖轻柔而细腻地陷入柔软弹嫩的乳肉中,缓慢地揉抚、托弄、轻轻挤压,像在把玩两团最珍贵的软玉。她的动作优雅而充满爱抚意味,把那对丰满肥美的乳球捧在掌心轻轻摇晃、揉捏,指腹时不时温柔地划过逐渐硬挺的粉嫩乳尖。
女仆发出压抑不住的甜软娇喘,声音软糯而湿润:“嗯……大小姐……好舒服……”
Eva的动作始终温柔,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掌控感。
她的左手则霸道地将身旁容貌清秀、身形纤细的少年男宠一把拽进怀里。她挑起对方精致下巴,粉嫩的舌尖暧昧而湿热地舔过少年敏感的耳垂,顺着细嫩的脖颈一路向下,留下湿润的水痕,低声笑着调戏:
“乖,张嘴……把舌头伸出来,让本小姐好好尝尝。”
少年羞得满脸通红,却无比顺从地微微张开嘴,粉嫩的舌尖颤抖着伸出。Eva立刻含住那柔软湿滑的舌头,深深吮吸、缠绕、舔弄,发出淫靡的水声,像在品尝最甜美的蜜汁。少年发出细碎的呜咽,身体软软地靠在她怀里,任由她肆意侵犯口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