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满仓看着苏羽那张泛着潮红的脸,胯下那根粗黑的阴茎瞬间在裤裆里顶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他不仅没有重逢的尴尬,反而涌起一股病态的兴奋——

        曾经被自己按在玉米地里操的骚货,现在要和自己一起伺候同一个男人。

        “都愣着干什么?脱!”程寰跨坐在宽大的单人沙发上,双腿大敞。

        三个人没有任何迟疑,迅速扒光了身上的衣物。

        强烈的视觉冲击在客厅里铺展开来,天宝和孙满仓都是典型的北方壮汉,体毛浓密,胸肌和腹肌像石头一样坚硬,胯下垂挂着的性器虽然比不上程寰那般恐怖,但也是粗长硬挺,马眼处不断滴着前列腺液。

        而在他们中间的苏羽,则是一具白皙柔软的双性人躯体,胸前有两团微微隆起的乳肉,胯下那根拇指粗细的小鸡巴正可怜巴巴地翘着,而最下方,那口娇嫩的女性花穴因为极度的兴奋,阴唇已经彻底充血外翻,晶莹的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流,滴答滴答地打在地毯上。

        “满仓,天宝,”程寰解开皮带,掏出那根因为兴奋而充血到近三十厘米、紫黑发亮、青筋盘结的变异巨根,“你们俩在村里干活也憋坏了,今天这口双性人的骚逼,老子赏给你们先开开胃。”

        孙满仓呼吸粗重,像头饿狼一样扑了过去,他一把掐住苏羽的细腰,大手直接掰开那两瓣滴水的阴唇,中指和食指并拢,捅进了那口紧致滑腻的阴道里。

        “啊!满仓哥轻点手指好粗……”苏羽浪叫出声,身体本能地迎合着那两根粗粝的手指。

        “闭嘴!骚货!以前在玉米地里挨老子肏的时候怎么不喊疼?现在被程哥干松了,老子两根手指头进去你都爽得流水!”孙满仓手指一边在阴道内壁上疯狂抠挖,精准地揉碾着那颗充血的阴蒂。

        天宝也不甘示弱,他跪在苏羽面前,双手抓住苏羽的两条大腿强行折向胸口,低下头,用那条宽厚的舌头,疯狂舔舐苏羽那根细小的小肉茎和两颗红肿的乳头,舌苔刮擦着敏感的神经末梢,刺激得苏羽浑身痉挛,阴道里的淫水像尿失禁一样喷了孙满仓一手。

        程寰冷眼看着这荒淫的一幕,施虐欲彻底沸腾,他将孙满仓从苏羽身上硬生生拽了起来,“嘴张开!”

        孙满仓像一条听话的狗,乖乖张开大嘴,程寰挺起胯下那根恐怖的巨物,对准孙满仓的口腔一捅到底,巨大龟头直接撞开扁桃体,粗暴地塞进了喉管深处。

        “唔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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