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老法租界的小洋楼里。
程寰大喇喇地靠在真皮沙发上,抽着大前门,看着许清澜给天宝端茶倒水。
许清澜那双原本清高的眼睛里,如今只要扫过程寰的胯裆,就忍不住水汽氤氲,双腿更是习惯性地发软。
“天宝,怎么样?”程寰吐出一口烟圈,大手毫不避讳地在许清澜挺翘的臀肉上狠狠捏了一把,“你要是想弄,今天就让他在地毯上撅着屁眼,咱哥俩一起操他的双穴。”
天宝吓得连连摆手,粗犷的脸上满是憨厚与拘谨,结巴道:“程哥,这可使不得!这大学生细皮嫩肉的,都让你肏熟了,那就是嫂子!俺哪能碰兄弟的媳妇!俺就算再馋,也绝不干这缺德事!”
程寰听罢,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闷笑,他就知道自己兄弟本性好,他在许清澜的骚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去把衣服换了,我送你回学校。”
程寰骑着二八大杠,把许清澜送回了大学门口,刚看着许清澜一步三回头地走进校门,转头就在那排法国梧桐树下,撞见了正夹着书本往外走的苏羽。
苏羽穿着一件衬衫,原本正低头走路,余光瞥见程寰,立刻像条闻到肉味的母狗一样贴了上来,当他的视线越过程寰的肩膀,落在那辆自行车后座旁站着的、肌肉贲张、身形如铁塔般粗壮的天宝时,眼睛瞬间亮了。
村里的下乡生活历历在目,苏羽太清楚天宝那身腱子肉底下藏着多大的力气,苏羽胯下那根没毛的细小阴茎瞬间挺立了起来,两条腿根中间那口隐秘的阴道口,更是不受控制地往外分泌出黏稠的爱液。
程寰一眼就看穿了苏羽那点烂在骨子里的骚劲,冷笑一声:“馋了?走,今天带你玩点刺激的。”
回到小洋楼,程寰不仅把苏羽带进了门,还顺手摇了个电话到澡堂,把孙满仓也给叫了过来。
半小时后,孙满仓推开洋楼的雕花木门,穿着一件黑色跨栏背心,浑身肌肉虬结,皮肤晒得黑亮,一进门,他的目光就和跪在地毯上的苏羽撞了个正着。
空气中的气氛瞬间变得无比诡异和淫靡。
想当年在那个贫穷的小山村里,孙满仓还是不可一世的村长侄子,苏羽是为了口粮偷偷撅起屁股让他操弄的相好,而如今,这两个人,一个是被程寰用大鸡巴干服了的乡下糙汉,一个是被程寰彻底驯化、天天跪在胯下舔精的双性人肉便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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