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这时,奶奶的房间里传出起身时床铺咯吱作响的声音。

        他惊惶退后,转身一溜烟地跑出了这间屋子。

        但他不知道的是,这个用自己短小鸡巴操着闫博粗大鸡巴的男人,满脑子都在意淫着中午在粉店遇见的沈白。

        那时候沈白和江玉陵在粉店嗦粉,不穿内裤的沈白大大咧咧地扯了扯篮球裤的裤腿,沈白那根在疲软状态下依旧有将近二十公分的巨大鸡巴被男人尽收眼底。

        妈的!他的鸡巴好大,一定好好玩!软的都那么大,硬起来岂不是和驴一样!

        妈的!好想操他的大鸡巴!操、操、操!

        老子看上的男人,一定能要到手!

        江玉陵跑回家之后就一直躺在床上,睁眼望着天花板发呆,满脑子都是那个年轻男人用短小鸡巴猛操闫博粗大的鸡巴的刺激画面。

        他自然而然地想到了沈白那根疲软时比自己和闫博勃起时还要粗长的黝黑巨大鸡巴。

        沈白的鸡巴比闫博的鸡巴还要大得多,马眼也要大得多吧?既然闫博的鸡巴马眼能被自己的手指插,那么沈白的鸡巴......

        滋溜一下,他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惊觉自己的这个念头是对沈白的大不敬。

        沈白在他的心里一向是宛如神只一般不可侵犯的存在,从小沈白就在他心里树立起了一个类似长兄如父的威严伟岸形象,而自从沈白去当兵以后,这种宛如山岳一般的崇拜认知又被不断拔高。

        他不认为自己有多么高尚的绝望,但他知道一个最简单的道理,如果没有沈白这样的军人保家卫国,他连享受有荤有素的一日三餐都是奢望,更别说能有安稳无忧的生活,毕竟现在世界上有一半的国家都陷入了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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