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算鸡巴再小也是鸡巴,鸡巴再大也是鸡巴,一根鸡巴怎么就操进了另一根鸡巴里了呢?
不真实的荒诞感觉铺天盖地而来,他一度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心中努力地说服自己。
他睁大眼睛,满脸地不可思议,怔怔地看着男人像是一条泰迪骑上了金毛大狗,一边奋力啃咬着闫博的结实胸肌和激凸乳头,一边用鸡巴猛烈地操着闫博的鸡巴。
他虽然脑子转不过来,身体可诚实,手淫的动作一点没停。
等他回过神来,不由自主地幻想着自己的鸡巴是不是也能操进闫博的鸡巴尿道里,估计那销魂的快感比操女人的小穴和男人的屁眼还要刺激的多。
当然他也知道那绝非可能,因为自己的鸡巴虽然不如闫博的鸡巴粗,但是也不细,况且长度也差不多......
至此,他终于明白了闫博的鸡巴马眼为什么那么大,为什么呈现小洞一样的无法闭合的模样,原来是被男人的鸡巴硬生生操出来的!
他又想起自己昨晚在偏僻漆黑小巷里用自己手指抽插闫博鸡巴尿道的另类刺激,当时他只是觉得震惊,但是配合眼前这淫荡且超纲的一幕,他忽然意识到,那是一种很多男人一辈子都无法体验到的稀有性行为。
毕竟能找到一根能让马眼容纳手指的粗大鸡巴实在难得,而且还要拥有这根粗大鸡巴的男人心甘情愿被另一个男人的手指侵犯。
他感觉自己的手指微微发痒,仿佛昨晚抽插闫博鸡巴尿道的那种无比紧致、极具弹性的奇妙触感又回归到了手指上,让他忍不住地想将手指插进去。
他并没有察觉到自己无意中被打开了某个不守常规的性概念的开关,奋力手淫的他只是本能地抠了抠自己的马眼,手指便不自觉地要往马眼里钻。
啊!疼、疼、疼!
马眼被手指猛然撑开的剧烈疼痛让他一激灵,彻底清醒过来,倏地把手抽出了裤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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