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好不容易说服自己,接受闫博是自愿被虐的这个事实的时候,他心里不禁一阵抽痛,还有莫名的窝火。
这种矛盾的情绪有一面是源于闫博是他的学生,从老师的角度出发,他自然不希望自己的学生自甘堕落,像狗一样下贱的供人玩乐;另一面则是他昨晚和闫博之间终究发生了一些情欲沸腾的淫荡之事,他很喜欢闫博朝气蓬勃的俊朗面容以及充满活力的年轻胴体,还有闫博胯间那根尺寸不俗、象征着男性骄傲的粗大鸡巴。
并且闫博也表现出了对他的喜欢。
可是才不到一天,闫博竟然就转头和别的男人乱搞在一起,这让江玉陵产生了一种自己被闫博背叛了的屈辱感。
好像在闫博眼里,自己不如这个长相平平、看起来就不像好人的男人。
江玉陵心里一时间憋闷的难受,但除了握紧拳头无能愤怒,他什么也做不了。
如果闫博是像之前他所认为的被胁迫的,那么他可以无惧任何人的报复,拿出自己身为男人、身为老师的勇气去保护闫博。
但现在他没有任何理由和动力了,他身为男人的尊严受到了深深的伤害。
他很想扭头就走,但不知为何,当他看着发骚的闫博绷紧一身薄肌,挺着那根青筋暴突的粗大鸡巴任由男人肆意淫玩时,他竟然感到一阵口干舌燥、头皮发麻,裤裆里的鸡巴不争气地硬了。
他终究还是没能挪开眼睛。
他看着男人的那只脚把闫博的粗大鸡巴近乎暴力地踩下去,踩到了与地面垂直的角度,大龟头顶端洞开的马眼直冲着地面,粗壮的鸡巴根部绷的快要断掉似的。
闫博咬紧牙关咧开嘴,发出又痛又爽的低吼。
然后闫博像是和男人之间很有默契,知道男人的意图,跪在地上的双喜移动着朝两边分开,胯部缓缓下压,直到他大龟头洞开的马眼结结实实地吻住了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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