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抬起另一只穿着脏兮兮白袜的脚踩上了闫博的脸,而闫博就像是一条饿坏了的狗闻到了递到面前的骨头,竟然十分主动地伸长舌头舔了起来,隐隐透着亢奋的表情没有半点不情愿。

        而且江玉陵还看到,在闫博的舌头舔上男人的脚的时候,闫博胯间那根白皙粉嫩的纺锤状粗大鸡巴竟然剧烈地跳动起来,骤然充血的鲜红色大龟头胀得发亮,马眼里涌出一大股粘稠滑腻的前列腺液,浸湿了男人踩着闫博粗大鸡巴的那只脚的脚底板。

        沉甸甸的阴囊里垂吊着的那两颗硕大卵蛋,随着闫博的身体颤抖一边收缩、一边晃动。

        同时闫博的嘴里发出刚刚江玉陵听到过的那种“呃啊”的舒爽淫叫,表情也变得更加激动。

        这是什么情况?怎么看闫博都不像是被男人胁迫的,而更像是自愿的。

        可是被人用这么羞辱的方式折磨,闫博图什么?

        江玉陵的脑子又蒙了。

        江玉陵虽然从上大学就明确知道了自己喜欢男人,但一向还算洁身自好的他并不会刻意混圈。

        他虽然也偶尔约炮,但都是和固定的那么几个人。

        他不知道有rush这种东西,更不知道sm这种另类的性爱方式,甚至就连他上一次3P、也是他这辈子唯一一次3P,还是被许靖拉下水的。

        而接下来发生的情节便佐证了江玉陵对闫博是自愿受虐的猜测。

        男人用两只脚分别用力踩着闫博的脸和粗大鸡巴,笑容变得更恶劣:“骚狗,喜不喜欢舔爸爸的脚?喜不喜欢爸爸踩你的狗鸡巴?”

        闫博一边奋力地舔着男人的那只脚,一边耸动胯部用粗大鸡巴难耐地顶着男人的另一只脚,嘴里含混不清地回道:“喜欢......唔,爸爸的脚好香,好吃......踩的骚狗的狗鸡巴好爽......”

        透过门板缝隙偷窥卧室里场景的江玉陵被震惊的神色呆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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