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他躲在二楼书房看书,就扑过来抱住他的胳膊,仰着脸说:“尤彬哥哥,我以后要嫁给你的。”

        尤彬被那一嗓子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他当时才七岁,对这种宣言只觉得浑身发毛。

        往后很长一段时间,他看见穿粉sE裙子的nV孩就条件反S想跑。

        她那时候做事也疯。

        有次他随口说想吃城南那家老字号的糖炒栗子,第二天她就真的让司机开了两个小时的车去买,捧着热乎乎的纸袋跑来找他,鼻尖冻得通红,眼睛亮晶晶的。

        他接过栗子的时候其实有点怕。

        那种沉甸甸的、被人放在心尖上的感觉,压得他喘不过气。

        后来上了中学,她忽然就收敛了。

        不再大声嚷嚷那些话,见了他也只是微微笑着,声音温温柔柔的:“尤彬哥哥,今天课业忙不忙?”

        递过来的水永远是常温的,因为他胃不好;带的点心永远是他喜欢的口味,因为她默默记了十年。

        她越是这样,他越不知道怎么面对。

        高三那年,他趴在桌上补觉,半梦半醒间听见她跟别人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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