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着打个车过去,可看到这区区四百米的距离……无异于在清晨的空旷大街上向司机昭告自己的反常。
她只能走过去。
她从没觉得这四百米的路,有这么漫长、这么折磨人。
况且她的裙摆底下,此刻是不着一缕的真空。
清晨的凉风顺着裙摆往里灌,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肌肤就不可避免地摩擦在一起。
那种异样的、没有丝毫束缚的空虚感,走在明晃晃的大街上,让温言羞耻得整张脸火烧一样滚烫。
更糟糕的是,两片y随着走动的步伐,在裙摆下毫无防备地互相摩擦,再次不争气地开始分泌出黏腻的TYe。
Sh漉漉、黏糊糊的触感传来,温言脚下一软,险些在人行道上栽了个跟头。
她感觉那GU子东西正顺着腿根要流下来了。
“……天啊。”
这可是光天化日的大街上!
她慌乱地把手提包抱在x前,快步闪进了一面广告牌后面的Y影里。
她哆嗦着手,立马从包里掏出一包Sh纸巾,装作找东西的模样,背对着马路,将手伸进裙摆底下,狼狈地去擦拭大腿根上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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