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银靡得不成样子。
地毯上,她昨晚那件内衣正孤零零地躺在床底下。
温言手忙脚乱地捡起来,顾不上洗漱,胡乱地往身上一裹,抖着手指在背后把搭扣给扣上。
眼神一瞟,她找到了那条早就被男人扯得破烂不堪的丝袜,以及被蹂躏得团成了一团的内K。
温言看着那团已经没法再穿、甚至还黏糊糊沾着某种YeT的衣物,嫌恶又羞耻地咬了咬下唇。
她快步走过去,直接一把将这团布料塞进了旁边的垃圾桶最深处。
没了内K,她现在只能真空。
可眼下的情况根本由不得她挑拣。
温言蹲在地上,心惊r0U跳地抓起自己那条还算完好的裙子,顾不上底下还空落落、凉飕飕的,直接往身上套。
来不及打理凌乱的长发,温言随手将散落的头发往耳后一别,光着脚拎起鞋和手提包,轻手轻脚地拧开房门,头也不回地逃离了这个让她头皮发麻的荒唐现场。
……
温言导航到昨天停放车子的老地方。
距离目的地,步行400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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