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换一种方式慢慢折辱他,总比搭上自己的下半辈子强。

        想到这里,我果决地抽出手指,转而抓起他胀大的阴茎抵住冰冷的墙面:“晨暮对着这里尿尿吧。”

        他起初还在犹豫,迷迷糊糊地望向我。我等得实在不耐烦,便开始上下套弄。

        水汽凝结在浅灰色的墙砖,淋浴头落下的水滴声在狭小的空间回荡,格外清晰。黏腻的精水交杂着墙面滚落下来,在空中与它的源头难舍难分。

        腥膻的气味弥漫开来,浓郁到盖过了方才沐浴露冲散的香味。

        他这是有多久没射精了?还是他根本就不懂什么是射精?

        “爸爸,晨暮错了,晨暮不是坏孩子。”他蜷缩在角落里,泪汪汪地哀求,“爸爸不要丢下晨暮,晨暮一定会听话的。”

        以往高高在上的,比我年长的周晨暮如今被我这般亵玩。从心而生的成就感使我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情不自禁地勾起了唇角。

        “放心吧,爸爸永远,不会丢下你。”我刻意加重了最后几个字眼,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简单地冲洗了两遍,我疲惫地倒在了沙发上。周晨暮则是在衣服堆里翻找,因为他不小心把他的内裤和我的衣服全混在了一起。

        直到,他从里面翻出来一个小盒子。

        “爸爸,这是糖吗?”他摇了摇手中的红色小盒子,放到我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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