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欠操啊。”我使坏地弹他青筋盘亘的茎身。

        他闷哼一声,身体骤缩。马眼流出更多水来,直直淌落到松松垮垮的囊袋。

        好样的,他还挺享受。

        我倒是很想看看,死对头匍匐在我身下,意乱情迷地吃着我的阴茎,爽到喷水的样子。最好是把他的小穴用精液填满,让他再也射不出来,哭着求我继续操。

        “爸爸,我错了……晨暮疼……”他软倒在我怀里,大口喘着粗气。

        “想要吗?”我玩味地挑起他的阴茎,指腹摩挲湿淋淋的龟头,作势要按下去。

        “爸爸,为什么,为什么那里会变大?”他的瞳孔逐渐涣散,却还是强撑着抬起头。

        “因为你很喜欢被摸鸡巴呀,”我抓住他的茎身,朝外甩了甩,“瞧瞧,它现在很想操进小穴里面呢。”

        “呜呜,晨暮想尿尿……”

        “这么快吗?晨暮不能在浴室里尿哦。”

        话音刚落,他弱弱呻吟,双膝弯曲,不住地抽缩颤抖。小腹随着毫无章法的气息胡乱起伏,我只要使劲按下去,就能欣赏他的阴茎喷泉。

        半个指节没入他后庭的软肉中,脑中却警铃大作。没错,如果我现在操进去了,万一他将来以此作为要挟,逼迫我对他负责,讹上我的钱,搞臭我的名声,对我来说完全是不划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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