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到这里其实还好,傅柏延的思绪一时间都回到那个雨夜,雨珠好像都成了少年数不尽的悲鸣音,别墅里响彻他的哀嚎,雨季一连下了半个月,三楼的房间乱得不成样子,房间里紧锁着被不断磋磨的少年。
因着身上被少年过于吃痛刺激抓下来的红痕,傅柏延啧了一声把他的手用领带绑紧束缚在头顶,安抚的摸了摸不断挣扎着的涂间郁,修长的手指却是直直的穿透进去,真是捡到个宝贝,下面花似的羞嘟嘟的紧闭着,因为不断深入抠挖的原因,甬道里的手也开始慢慢往出泄,本来只有一点点的小口被三四根手指不断填充补满,轻轻摸了摸,那道紧闭地薄膜还在。
“乖孩子。”傅柏延大概也是有点贞洁情节,爱怜的吻了吻不断落泪的涂间郁,俯身才听到少年说“走开...走开啊,我不是,我不是鸭子...你认错人了。”
傅柏延有些烦躁的蹙眉,压不下去的燥火在心头燃烧,薄唇抿了抿,还是没忍住气笑出音,他这才露出黑如曜石般的瞳孔,阴沉十足的用手掌盖住涂间郁的脸往下一摁,叼着自己下摆随手解了扣子,只露出青筋虬起,十分粗大的阴根,他在少年嫩穴处蹭了蹭,随后压下身,边说话边猛地肏了进去“都自己下药了,还装什么啊?涂家知道你这么不敬业?小婊子。”
男人嘲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涂间郁才如坠冰窟,原来今天宴会的主题,家主若有若为的注视,就是为了此刻让他被另一个强权的老牌家族的家主,当成一个泄欲的玩物。
他如同性奴的时刻仅仅只是因为这个人的私欲。
涂间郁今晚喝过的酒此刻好像才开始上头,低头只能看到自己穴口因为处子消失而不断渗出的血液,那层膜被男人恶意又蛮横的捅破,再抬头看男人的表情,好像是高兴,他肆意妄为享受了给美人破处的瞬间,享受那里只是一个小小的腔道,却是乖巧的含吮着自己的肉物。
呕。
少年忍受不住的想要干呕,看着傅柏延的笑容只觉得无比割裂,他们同为A大学生,学校里有名誉毕业生设立的奖学金,他是私生子,家族并不会投注过多的精力给一个污点般的存在,因着学习成绩还很优异,他总是可以拿到这个人设立的奖学基金....他甚至拿到了这个人公司的offer。
晶莹剔透的泪珠顺着面庞滑落,涂间郁感受到身体和心脏传来钻心的痛苦,他下意识的想要合腿,只是刚有动作,接连不断的带着掌风的巴掌不间断的落下,力道十足,扇的他落在小腹上蜷缩的肉棒也左右摇摆,两腿开得很彻底,涂间郁闭上眼睛不忍在看这个事实。
他以为是皎皎明月的学长实则是小红帽故事里披着羊皮的恶狼,张口说出的不是和煦春风的叮嘱,反而是刚刚啃食完猎物,餍足后唇边泥泞落着的血。
白皙的身体不断堆叠着因为扇打留下的痕迹,面对面的姿势肉棒进得很深,涂间郁控制不住的网上窜,又被捏着一条腿往下撞,女穴那里的小口快被这根肉物撞出道漏风的洞,肉物在小腹上无比的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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