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他做这些也是多此一举,涂间郁已经被带到三楼了,他哥的怒火已然燎原,都不乐意在二层卧室里教训,直接把人关到三楼的调教室。
他进门的衬衫还没脱,只是解开两个袖扣把衣服折到手肘,刚踏进三楼深处的房间,隐隐约约的呜咽声从没有关严实的缝隙传出,傅烬延来了门,看到涂间郁的一时间,颇有兴趣的吹了个口哨。
兄弟俩里面手黑的其实是玩世不恭的傅烬延,他把人当玩物玩绝不会给妻子般的柔和,反倒是傅柏延一直给这婊子宠着惯着,脾气大得很,现在把他哥逼急了,他哥的残暴程度,只多不少。
“好热闹。”傅烬延轻佻的摸了摸涂间郁肿胀的面颊。
这话说得可太过分了,涂间郁嘴里被塞了口球,又绕了一层束缚带在脑后打了个结,皓白的身体裸露着,从脖颈开始就带着红黑配色的束缚环,两根链条绕胸一周让豆乳挺立着,精巧嫩红的乳头卡在铁环里,过分的是又挂了两枚叮叮当当的铃铛,这还不算完,只有一串的珍珠卡在红色嫩蕊之间,桃红的阴唇被摩得一直流水,他那小肉棒上也沾了点自己的淫液,顶端是蓝宝石的爱心扣,不过可能是太粗了,少年痛苦的一直往后窜。
看到他之后少年的眼睛里好像亮了道光,夺目惊魂的美人的注意力一点点全部收拢在他身上,下一刻又被身下的巨痛打碎了。
他哥踩着他紧贴地面的肉棒狠狠撵了几脚。
“哟,不是很宠着吗,怎么舍得给他用这些了,我记得我之前让他每天含着鸡巴你也舍不得啊,哥。”傅烬延走近少年,装作要给他解开束缚的动作,少年果不其然的把面颊贴了过来,恰到好处的露出正在涓涓不停流眼泪的水眸,里面好像堆满了缠倦的依恋,下一瞬又被男人漫不经心的扇打面庞的动作搅了个粉碎。
是他一叶障目....这两个人...哪有好人呢...都是站在天上高高在上的恶鬼,只是长着六翼羽翅的装模作样的天使,实际是从地府之门爬出来的堕落的狗。
“都出来卖了,就别立什么贞节牌坊了,你说是不是。”傅烬延夺过他哥手里的遥控器,直接摁到最高档,贴在乳头,花蒂,嫩穴里的电极片顷刻发挥作用,过激的电流绕着敏感点穿透,没个几秒,少年身下堆积的水液又多了一滩,翻着白眼掉着口水迎来了一波高潮。
涂间郁的身体控制不住的发抖,却还是没忍住砸下一颗颗泪珠“我没有,不是我呜...不是我下的药,我不愿意...呃.我不愿意....”
事实在涂间郁第一次被送到傅柏延床上的时候就已经明了了,可是他们全当不知道,这样他和他弟也就能站在道德制高点,审判本就无错的涂间郁,好似这样就可以接管他的生命,至于原因也只说——从一开始就是涂间郁自甘下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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