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你又想要不收下这个祭品算了。
原始人们用鲜花、黄金和打磨粗糙的宝石装饰他,为祭品穿上最美丽的细亚麻衣服,用金绿色甲虫的鞘翅贴花。你的王很适合精美珠宝,但原始粗糙的也别有一番风味。你抚摸他的脸,年轻的皮肤柔软鲜活,表面还有细小的绒毛没有褪去。
你的王张开嘴,想说什么。你把手伸进他嘴里。牙口整齐,牙釉质完整洁白。在这个人类还不会刷牙的时代,简直完美得过分。作为一头祭祀用的牲畜,倒是非常合格。舌头是鲜红滑腻的肉条,因为药酒麻醉,柔软地摊在口腔中。喉咙口向你柔软地打开,小舌垂在上方颤抖。食道是两层薄薄的肌肉,隔着肉壁能摸到气管软骨。再往下是年轻健康的胃,里面是上一餐的食糜,成分肉和大麦,只是粗陋地煮过。
不,等等,你摸到了他的胃内部?
你这才发现,你用来抚摸他的既不是手,也不是神识,而是某种透明的触手。你的王嘴巴大张却没法叫出声,双眼瞪圆,内眼角裂开露出粉红色泪腺,被直抵胃部的入侵刺激出了一点点透明的眼泪。你想起他以前按着你的头肏你的嘴……决定继续深入你的触手。
对于在这个年轻鲜嫩或许还没来得及害人的一无所知的苏丹身上进行报复,你一点道德压力都没有。首先,从神的视角来看它们都是同一个灵魂;再者,经验证明,苏丹永远都一个逼样。
苏丹的胃绞紧你的触手,温热的食糜和胃酸浸泡着的它。如果不是你堵塞贲门,他早就喷射呕吐出来了。你抠开幽门,这个小小的括约肌结构与离开人体的出口类似,被迫打开时抽搐着收缩。苏丹全身激烈地痉挛,草绳勒进他的皮肉。他的嘴、食道和胃成一条打开的直道,你的触手散发出淡淡的白光,照亮所有肉壁。
你解开他身上的绳子,握住他的双手把他拎到半空。亚麻布从他身上滑落,暴露出完美的肉体。火光把他身上的汗水照得亮晶晶的。你发现他的阴茎竟然半勃着,棕黑色包皮里探出半个鲜红圆润的头部。你就说苏丹永远都一样,包括淫乱。
你对着那个红红的头部弹了一下。苏丹弓其身体,双腿在半空踢蹬。你无声地笑:成神真是太好了。
你分出两只手握住他的两瓣屁股,两只手拉扯他的乳头,还有两只手在脊背、两肋与腰腹徘徊。你继续摸进十二指肠,把一部分食糜也带了进去。你推动肠子里混合了胃酸、胆汁、胰液的半消化的食物,弯弯曲曲走进狭小湿润的小肠。你以前还真没注意过,人原来有这么长的肠子。肠子里满是细密的绒毛和皱襞,在消化液润滑下摩擦你的触手。肠子有不同颜色,血管丰富的空肠比回肠更红。
苏丹还在痉挛,没有更多反应。成神之后你获得了一切知识,只要你想知道。现在你知道人肠道的神经相对独立,不会把感觉传递给大脑皮层。你不允许他这么轻松。只要你想,你就能改变他体内的神经回路。
肠道中不应存在的、过量的神经信号传入脑海,苏丹像条被钓起的鱼一样抽动,双脚几乎踢到握住自己手腕的双手。你顺便抓住他两只脚踝,将两条腿拉成一字。在他收缩腹腔的时候,隐约能看见一个正在移动的凸起,那是你撑开他肠道的触手。
终于走过整个小肠,你呼出一口不存在的气。神力把整个山头劈成焦炭很容易,不把这个细长的器官撕裂反倒困难。进入盲肠后豁然开朗。你的触手沿结肠在苏丹的腹腔内转了四分之三圈,最后撞开乙状结肠的瓣膜,终于到了你早就熟悉的地方。
大量粪便被你推着先一步涌出肛门。开始是成型的固体,很快变成稀软的食糜,噼里啪啦落在地上。苏丹一直被迫仰着头,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角的头发里。而他的黑发垂晃,像一捧盛夏时分的常春藤。他漂亮的脸和污秽的下半身同属一个人,真是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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