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存郢出示六扇门的腰牌,同门口值守的推官说了几句话,对方便命人领着他们去了nV监。
冯宋氏被单独关在最里面。方才在公堂上,她尚能梳得鬓发齐整。此刻发间的银簪已经被收走,衣裳也在押送时r0u出了褶皱。她坐在墙边一堆发黑的稻草上,脊背依旧挺得笔直,仿佛只要姿态不垮,她便仍是那个掌管冯家内外、一句话便能决定下人去留的老太太。
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你们是谁?”
谢存郢站在牢门外,亮了一下六扇门的令牌,“有几句话问你。”
“公堂上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药是我买的,人是我支走的,门也是我让杏枝锁的。还有什么可问?”
“你倒认得g脆。”
“人证物证都摆在那里,再抵赖又有何用?”
“让丈夫借儿媳的肚子替你儿子留后,这个办法,你是什么时候想到的?”谢存郢问她。
“这同案子有什么关系?”
“有没有关系,由我判断。你只管回答。”
冯宋氏沉默片刻,才道:“大夫诊出启源难有子嗣的那一年,我便想过。”
“为何当时没做?”
“因为做不成。”她答得仍旧平静,“老爷虽好sE,却最Ai惜自己的名声。外头养nV人是一回事,碰亲儿媳又是另一回事,他不会肯。刘氏自幼读的是nV诫、内训,成婚多年,连在我面前回一句重话都不敢,更不可能答应这种事。启源若是知道,只怕宁愿冯家绝后,也受不了这样的羞辱。”
她顿了顿,“何况家里下人众多,纵然能瞒住一时,也未必能瞒住一世。此事一旦走漏风声,冯家几代积下来的脸面便全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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