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玉笙替她挡了回去:“得了啊,收收你们那套拿捏恩客的浑调调,少来逗小颜大夫。平白W了人家清白,仔细以后身上哪里痒了、烂了,她再不肯替你们瞧了。”
几人忙笑着告饶:“好大夫、活菩萨,莫同我们一般见识。”
“下回我嘴上再没把门的,便叫我接上一屋子三两下便泄了气的软脚虾。”
“呸!你这哪里是赔罪?分明是咒自己发财!”
几人笑闹了几句,转头又说起案情。
“要我说,冯老爷才是个披着人皮的真畜生。偷了儿媳妇,叫儿子撞破,不赶紧认错,反倒拿儿子不能人道的事往人家心窝里扎。他明知道那是儿子最怕人揭的疮,还非得拿指头抠开了,叫人看着自己流血。他是吃准了自己占着一个爹字,做儿子的挨他一巴掌也还得跪着,叫他抢了nV人也只能忍着。”
“这一家子,一个要香火,一个贪快活,一个想在家里做皇帝,一个拼Si也要保住最后那点男人的脸面。人人都有自己想要的,可他们谁都只顾着自己,最后便只能拿人命来结账。”
姑娘们一路说着,转回了花街。颜谨与谢存郢没有与她们一道走。
谢存郢站在街口,看着顺天府高耸的门楼。围观百姓已经散去大半,府门前仍留着一地踩烂的雪泥、瓜子皮与油纸。几个衙役正拿着扫帚,一边清扫,一边驱赶那些仍不肯离去的闲人。
颜谨正准备回医馆,却被谢存郢一把拉住。
“先别走,还有事做。”
“什么事?”
“去见冯宋氏。”谢存郢说道,“冯启源不能生,已不是一日两日。冯宋氏护着儿子的名声,又怕丈夫纳妾生子,这些心思也早已有之。既然让丈夫借儿媳的肚子留种,是她能想到的最稳妥的办法,为何三年前没有做?偏偏要等到近日才动手?”
顺天府刚刚退堂,前衙人正忙乱得很。衙役们忙着押送人犯、归置证物,整理案卷,秦大人已回了后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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