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十来日了吧。徐掌柜送给我的那晚,我便戴上了。”
“你觉得夜里有人来,也是这十来日的事?”
话音落下,绮罗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僵住了。
站在一旁的小丫鬟也停住了动作,她手里还捏着替绮罗上妆的粉扑,此刻指尖发白,连大气都不敢出。
屋中忽然安静下来,只剩炭火在盆中轻轻爆裂。
绮罗的手还搭在玉蝴蝶上,方才她拨弄玉佩时,动作里还带着几分珍惜,此刻却像忽然m0到了一条冰冷滑腻的蛇,猛地将手缩了回来。
“取下来!”她声音绷得发紧,“快替我取下来!”
小丫鬟吓得手一抖,粉扑掉在地上,滚到妆台脚边。
绮罗见状,索X自己伸手去解颈后的丝绳。
她动作急,指甲刮过脖颈,扯得一片发红。可那头红丝绳不知怎么缠住了发根,越扯越紧,细细的一根,竟像勒进了r0U里。
“怎么解不开?”绮罗急了,“方才还好好的,怎么解不开?”
小丫鬟忙上前帮忙,可她的手刚碰到丝绳,便尖叫一声,猛地缩了回去。
“冷!”她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手指,“好冷……像冰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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