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她只是默默,一只手转着打火机。
裴絮听着身侧传来规律的金属碰撞声,侧目看去。不知何时,她手上的烟托又替换了一支崭新的细烟。
“因为Ai惜自己的外表戴上烟托,却放任烟瘾摧毁自己的内脏,不觉得本末倒置了些?”
男人又回到了惯有的冷嘲热讽,钱绻微微蹙眉。
她其实并不在意旁人因为她cH0U烟而视作为沾染了什么不可饶恕的恶习,可她想要听的话目前没有人对她说,即便是陈方蔼和贺松棠。
裴絮没有——或者说不在乎——留心解读nV人变化的情绪,自顾自继续:“我其实不太能忍受烟味,如果你cH0U烟频率太高——”
“裴总不必委屈自己忍受什么,我又没有打算要和你接吻。”
钱绻开口截断了他的话。
她承认,恼羞成怒大多数是因为被说中痛处,往往这种时候,人就会变得极度无礼。
被打断的裴絮终于认识了一回她全然暴露的尖锐,他的表情经历了从震惊到羞恼再到冷漠,最后冷哼道:“你cH0U烟、cH0U什么烟都是你的自由,我不会g涉,更懒得劝阻,只是避免日后摩擦,我刚刚觉得很有必要在协议里加一条关于同居后你的cH0U烟范围.....”
钱绻心不在焉地听着,目光却在他上半张脸游弋,最后停留在眼睛处。
他的眼睛不是纯黑,在夜sE种依旧能透出一种浅褐sE的透亮。
这样的瞳sE,她也在另外一个人眼中看见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