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口很小,边缘全是锋利的铁刺。

        如果是以前那个为了维持“白月光”形象而娇生惯养的我,绝对会犹豫。但现在,我连一秒钟的停顿都没有,像一条滑腻的蛇,毫不犹豫地将身Ty生生挤了进去。

        “嘶啦——”

        那件用来遮掩吻痕的的确良衬衫被铁丝无情地撕裂。

        锋利的铁皮划破了我的手臂,深深地割进了我腰间的软r0U里。甚至有一根倒刺刮过了我那因为涨N而硕大的rUfanG侧面,拉出一条长长的血痕。

        温热的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混合着冷汗和不断溢出的黏稠r汁,Sh透了我的半边身子。

        很疼,钻心的疼。

        但这种皮r0U被撕裂的痛楚,却像是一场最圣洁的洗礼,把我灵魂里那些腐烂的脓血一点点挤了出去。

        “砰!”

        我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猛地向前一扑,彻底挣脱了铁丝网的束缚,整个人顺着围墙外陡峭的土坡滚了下去。

        天旋地转中,我重重地摔在了一条荒废的柏油公路上。

        粗糙的路面擦破了我的手肘和膝盖,我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冰冷的柏油路上,大口大口地贪婪地呼x1着没有水泥粉尘、没有劣质烟草味的冷空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