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我伸出手,隔着衣服用力按住了那处。

        这不是耻辱,这是我活着的证明。

        “在这儿!这根管子里有动静!”

        一道刺眼的手电光猛地sHEj1N了管口。

        我眯起眼,看着那个正猥琐地笑着、试图往管子里爬的泥瓦匠。他手里攥着一根麻绳,眼神里满是即将得手的贪婪。

        这一次,我没有像以前那样吓得浑身瘫软。

        我悄悄m0到了行李箱旁边的一块碎石砖,那是刚才爬进来时顺手捡的。

        “李雅威,别躲了,让哥哥疼疼你……”

        就在他那张带着汗臭味的脸凑近的一瞬间,我猛地向前一扑,手里的石砖带着我这四年积攒的所有怨恨和力量,狠狠地砸在了他的鼻梁上!

        “咔嚓”一声,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

        我从他瘫软的身子上踩了过去,像一只在黑夜中重获新生的困兽,直接冲向了工地围墙那个缺口。

        那个缺口,还是王大山之前带我“夜游”时无意中提到的,原本是为了方便工人们去镇上P1Aog开的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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