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不说话了,火墙烧得热,叫人心中生燥,热意腾起来便成了暧昧的情丝。
魏宁侧开脸,梁茵的伤口不好受压迫,她在屋内不穿厚衣裳也不盖厚衾被,只叫人把火墙烧得热热的,不见人的时候便松松地穿一件丝绸中衣,魏宁进了屋也会除了外头的衣裳,只着内里的薄衫,不然也是坐不住的。因着这,现下两个人贴得近,薄薄的衣衫便也挡不住彼此的热意。
梁茵蜷着腿,小腿贴着魏宁盘膝而放的大腿,魏宁忽地觉得腿侧烫得灼人,悄悄地挪开了些。眼眸转开来却看见了梁茵中K下露出的一截脚踝。
梁茵的腿脚结实有力,足踝跟腱却清瘦,如刀削斧凿一般,握上去是纤细的一把硌在手心里,叫人忍不住想摩挲一二。她这般想着,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握住了那圈脚踝。
她的手掌灼热,烫得梁茵一颤,忍不住出声唤道:“修宁!”
魏宁轻轻摩挲着,生出几分理直气壮来,轻声应道:“我又不是没有握过……”手上更是收紧了几分。
梁茵的神志都要烧融了,只不过是这样的触碰,便已叫她脑中轰然作响,她险些要忘了自己身上有伤,只一心想着要往魏宁身上贴。
她不想记得,可魏宁记得,她的手只圈在那一截细瘦的脚腕上,虎口贴着凸起的足踝,指尖压着坚韧的筋,没有半分要往上游走的意思。
“修宁……”梁茵有些耐不住地动了动脚,想逃却好似没了气力,只能柔柔地祈求。
魏宁挑了挑眉,冷酷无情地拒绝:“不行。”想了想,又补上半句,“现下还不行,等你再好些。”
“唉……”梁茵发出长长一声叹息。
仅仅是一截脚踝,却好似握住了梁茵的要害,她像一滩水,软在了魏宁手中。魏宁有些新奇地看梁茵面上的绯sE自上而下延伸进领口里,大发慈悲地松开了手,梁茵立时便将脚收到身后去了,嗔怪地瞥了魏宁一眼。
魏宁却半点不觉自己做了什么错事,含笑看她如临大敌的模样,笑着说起旁的:“在我之前,你还有旁人么?几个?”梁茵b魏宁年长五岁,又是纸醉金迷地过日子,怎会没有尝过q1NgyU的滋味,她倒也没什么可妒的,只是戏谑梁茵罢了。
却不想梁茵又不肯答了,魏宁拿脚尖踩了踩她的膝头,催问她。梁茵叹了口气,无可奈何地答道:“没了。就你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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