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能Si,别留治不好的伤,再就是要够疼,花样多用些,不急,慢慢来,打完了医,医完了接着打。”梁茵如她所愿,冷声重复了一遍。
“你……舍得?”曹莹眨眨眼睛,心下的话本故事已编了好几个模样了。
梁茵闭了闭眼,声音有些g涩,难得地说了句真心话:“我没法子了,得要她晓得疼,晓得有些事是不能碰的。好生说不听,那便只能叫她吃些教训。”
“成,那我省得了。”曹莹忖了忖,心中有了成算,她挽起袖子便要出去做事。拜魏宁和梁茵所赐,她都做到副都指挥使了,还是得亲自来办这样的事。
抬脚走到门口正要开门,忽觉哪里不对,停下脚步,转过头诧异地看向梁茵:“你不走?”
梁茵淡淡回看她一眼,不动的脚步已把话说完了。
曹莹惊得睁大了眼睛:“这墙可挡不住什么。”
梁茵回过身,不理会她了。
曹莹深深看了一眼她落寞的背影,闭上了嘴,放轻了脚步退了出去,替她闭紧了门。独留梁茵陷入与隔壁一般无二的寂静。
许久之后,断断续续的声音从墙那边透过来,先是忽高忽低听不分明的交谈,再是软鞭破空落到皮r0U上,而后是隐忍的声音压在喉中。梁茵本也是刑讯的好手,她能从声音里听出变化来,因此不必凝神去听便晓得,曹莹用的力道在渐渐加重,而本还能忍耐的叫喊渐渐地也就压不住了,无休无止的疼痛席卷而来的时候,不自觉地便会喊出声来,一声b一声高,一声b一声痛,一声b一声绝望。再有一会儿,她会连声音也喊不出来,声音会再一次弱下去,只余下无力的喘息,头脑会麻木会混沌,什么都记不得,只记得疼痛与哭求。
会疼,会喊,会哀嚎,会颤抖,会哭泣,这便是人。
这才是第一日。
梁茵不晓得魏宁能熬到哪一日,但她别无选择,诏狱不是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来了便得熬,熬不住了也还是要熬。这才是这世间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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