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
联想到他昨夜那近乎自毁的疯狂自残，再看着眼前这具在痛苦中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像是因兴奋而发抖的身T，一个荒诞而惊悚的念头走马灯似地击中了贺南云。
他不是单纯的耐痛，彷佛是沉溺其中。她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清冷柔弱的二哥，第一次觉得自己，似乎从未真正看清过他。
她的迟疑与停顿，在寂静的内室里显得尤为刺眼。
这短暂的僵持让贺随安骤然惊醒，狂乱的情慾如cHa0水退散，取而代之的是灭顶的惶恐。
他原本微挺的腰肢软了下去，SiSi咬着毫无血sE的下唇，眼眶瞬间b出一片通红的水汽，惶惶地泫然若泣，「年年……我只是太疼了……才、才会这样……你别嫌我……它、它不听我使唤……」
他颤抖着嗓音，用尽全身的力气去遮掩心底那见不得光的秘密，那副无助的模样，彷佛只要贺南云再多看一眼，他就会在羞耻与恐惧中彻底碎成一片一片。
贺南云垂下眸子，将方才掀起的所有疑心与震惊都深埋进眼底，没让脸上流露出半分异样，神sE镇定地继续着手中的动作，一边仔细擦拭，一边用那惯有的沉稳嗓音训斥道：「既知道疼，以後不可再这般做了。」语气有些严厉，却依旧带着她不自知的温柔。
随着热布不轻不重地拂拭，那处受创的马眼处竟混着未乾的血丝，缓缓溢出了一些滑腻透明的黏稠YeT，在晨光下折S出令人面红耳赤的ymI水光。
贺南云面不改sE，像是毫不在意那GU黏腻，直接伸出大拇指沉稳地将那抹YeT一把抹去，随後，她伸手挖了一块泛着凉意的药膏r0u抹了上去。
知她起了疑，贺随安将所有疯狂的心思尽数藏匿，他Si咬着牙，近乎自nVe地克制着T内叫嚣的慾望，放任火烧火燎的剧烈疼痛压上一头，用真实的痛苦去驱散兴奋。
在理智与R0UT的双重挣扎中，他强忍住发红的眼眶，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卑微而委屈地求饶，「年年……我错了。」
那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无尽的後悔与小心翼翼，彷佛昨夜的自残与方才的失控，真的只是因为他痛至失智所致。
贺南云上完药，缓缓站起身，晨光从她身後斜斜照进来，将她的身形拉得极长，也将她的五官陷在一片晦暗不明的Y影之中，叫人看不清她此时眼底的情绪，但开口时，她的嗓音依旧温和，听不出半分先前的端倪，「二哥，这几日，你在房里好生歇着，我会派人过来伺候。」她说完，偏过头，目光移向那略显空荡的衣柜，「你的身量也得重新量过，好制些新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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