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随安迷迷糊糊地发出一声软糯的呓语回应,本能地顺着贺南云的力道,乖顺地张开腿,任由她伸手一点点褪下K子。
当那条乾涸黏连的亵K被一点点褪下,贺南云只看了一眼便很快别开眼,心口揪得生疼。
她深呼x1一口气,强迫稳住自己的心绪,才又将视线放回他下身,狼藉一片,一层暗红微h,黏稠乾涸的血痂,将那处刚受过重创的伤口与附近的皮肤SiSi地糊黏在一起。
贺南云自责得眼眶发热,只当他是後半夜伤口发炎,生生疼乾了血水。
她强忍着心中的难受,将软布浸入温水里拧乾,她俯下身,动作放轻,试图用温热的Sh布去融化那层乾涸的JiNg血,一点一滴地替他擦拭乾净。
「唔……啊……」当带着热度的软布轻轻贴上身下的脆弱时,原本还陷在混沌中的贺随安冷不丁打了个哆嗦。
温水融化W血的Sh热舒爽,与伤口被触碰时火烧火燎的钻心刺痛,在这一刻同时炸开。那种又舒服又痛的极致折磨,瞬间击溃了他半梦半醒的神智,让他JiNg致的面容有些痛苦地纠结在一起。
他无法自控地从喉间溢出一声沙哑的SHeNY1N,双腿有些耐不住痛地想要蜷缩,像是感受到是贺南云在温柔地伺候着他,那GU病态的满足慾又强行压过了痛觉。
「年年……唔嗯……好疼……」他嘴里软绵绵地哼唧着求饶,腰窝却像是食髓知味一般,在又痛又爽的刺激下,反倒隐秘本能地朝着她温热的手心更贴近了几分。
贺南云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本以为他是痛得身子cH0U搐,正打算将力道放得更轻,可紧接着,掌心下传来的异样触感却让她动作顿了顿。
昨夜才刚受过重创本该疲软的ROuBanG,此时在温热软布的擦拭与伤口的刺痛激荡下,竟然在她的眼皮子底下一寸一寸挺立了起来,它颤巍巍地昂起首,甚至因为充血而将那处破开的伤口撑得愈发猩红。
她并非不谙世事的nV子,她太清楚男子的身T构造,如果只是单纯因为疼痛引发的痉挛,绝不该是这种带着蓬B0热度与渴望的y挺。
「二哥……?」贺南云掀起眼帘,目光沉沉地凝视着床榻上的男人。
只见贺随安长发散乱,眼角不知何时已b出一片病态的cHa0红,氤氲着水汽的眼眸此时正涣散地看着她,他明明嘴里还在因为伤口的火烧火燎而痛苦地喘息着,可那双发麻的长腿却不自觉地张得更开,甚至连呼x1都变得急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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