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随安半睁着迷蒙的双眼,鼻音浓重地唔了一声,他不仅没收敛,反而顺着本能微微张开了双腿,语气黏糊而委屈,「……疼……」
贺南云低头一瞧,只见那原本就伤痕累累的物事,在晨曦下显得b昨日更加肿胀,瘀血的青紫sE瞧着极为骇人。
她拧紧眉心,喃喃自语道:「定是昨晚的上药手法出了岔子,这伤耽误不得,还是得让一青亲自过来瞧瞧……」说罢,她翻身下床,蟋蟋簌簌地穿起外衣。
「年年……可你昨晚替我堵着,我很舒服……」贺随安像只没骨头的懒猫,顺势歪身挂在贺南云的後背上,他嗓音沙哑,带着刚醒时的慵懒与困倦,喷出的热气全拂在她的颈侧。
贺南云身形微僵,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将这尊大佛哄回被窝继续补眠。
她走出房门,迎面而来的寒气让她呵出了一口浓重的白气。候在门外的明羽立刻上前,妥帖地为她披上厚实的披风,低声报备:「家主,两个孩子皆已起身了,现下正顶着寒气在後院蹲马步呢。」
「看来去了趟行g0ng,倒是让他们收了X子,乖觉不少。」贺南云接过暖手炉,指尖的冰冷被渐渐驱散。她偏过头吩咐道:「先去准备早膳吧,练完功容易饿,别让孩子们空着肚子太久。」
「是。」
待明羽退下,贺南云踱步至庭院中。果不其然,两个孩子正紮着结实的马步,脊梁挺得笔直。虽说将要开春,可清晨的寒露依旧冻人,两人的小脸都被冻得通红,却没一个敢叫苦偷懒。
贺南云眼中流露出几分满意,她坐回廊下的软椅上,随手翻开一卷书册,在晨光与书香中,守着这一隅难得的清朗。
当一阵清苦的药香随风而至时,贺南云从书册中抬起头,朝来人露出一抹笑盈盈的深意,「早安,宋大夫。」
宋一青素来喜穿青衣,今日领襟处绣着的一截残墨竹影,愈发衬得他清俊丰雅、温润如玉。他缓步上前,指尖轻柔地拂过她的脸庞,眼神却在触及她眼底的青sE时猛然一沉,「夜里没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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