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定是嫌我脏了……嫌我这身子被旁人玩坏了……」
贺南云脑袋嗡嗡作响,那GU负罪感与心疼交织在一起,压得她喘不过气。她怕再僵持下去会彻底摧毁二哥仅存的神智,只能妥协道:「知道了……就这一次,明日可断不能再如此了。」
她颤抖着指尖,顺着那至烫的轮廓m0索而上,一点一滴探到了受损严重的孔口处。果然,指尖触到了一片黏腻。她深x1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异样,用大拇指SiSi抵住了那处翕张的孔眼。
贺随安浑身猛地缩瑟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难耐的SHeNY1N。
「怎麽了?是我手重,弄疼你了?」贺南云心中一紧。
「没有……年年,你再按紧一些……那药要溢出来了……」
当那处脆弱被用力按压时,一种混杂着酸痛、充血与禁忌快感的电流,瞬间从脚趾蹿向贺随安的脊梁。他大口喘息着,後背紧贴着贺南云温暖的怀抱,那种久违的安心感让他几乎溺毙。
想要更多。
还不够……远远不够。
他情不自禁地用T0NgbU磨蹭着身後的躯T,发出一声满足的舒叹,眼底闪过一抹病态的迷恋。
「年年……你待我真好……」
翌日清晨,贺南云惦记着卯时要起,一夜不怎麽好眠的她迷迷糊糊起身,贺随安也立刻被惊醒,伸手去拉她,「……年年?」
「要给孩子们布置课业,二哥你继续睡。」她解释了一番,又关心问:「伤处可还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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