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狄子苓的身影与r铃声一同远去,前厅终於静了下来。
温栖玉这才上前,从背後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窝,低声喟叹:「苓皇子……也是个可怜人。」
「所以你才时常走动东院?」她带笑轻问,眉眼如清风。
「唔……这都被你发现了。」温栖玉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脸颊,声音低沉下来,「苓皇子的心境我懂……总想多照拂几分。」
那些被关在教坊司的日子,没日没夜地读春图、听y声、观活春g0ng,就像是被人将血r0U活剥,b出一个只有yu念与沉沦的自己,逃不掉、挣不脱,只能日日被拽入那片黑暗地狱。
「南云……你毒发时只能找青公子吗?我不能吗?」温栖玉搂得紧,细细吻在她後颈。
「确实只能找一青。」贺南云被吻得痒,轻扭了下头。
「万一……我也能压制毒素呢?你没试过,怎麽知道。」他声音黏软,像株藤蔓般将她缠住,不肯放手。
贺南云看出来了,他又把自己与宋一青相b,她回身与他对望,语气平淡却坚定:「栖玉,一青是医者。」
「嗯……青公子是医者,我什麽都不是……」他的眼神垂落,像被泄了满身的力气。
「你是温栖玉。」贺南云懒得再与他打转,转身要走。
「那……温栖玉,也能是贺南云的吗?」他忽然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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