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鼻而来的药香瞬间窜入鼻腔,狄子苓浑身一僵,如受惊的兔子般,猛地从她怀中退开。
「?」
这是避她如洪水?
贺南云望着他这副模样,心中不免浮起错觉,当日初到贺宅,能毫不犹豫将自己脱得ch11u0lU0、献人取乐的,真是这眼前一惊一乍的少年吗?
他不喜人靠近,想来与那汕郦秘药有关,贺南云并不强求,只又低声开口,以只有二人能听见的声音道:「近日我思索着,苓皇子既为r铃所困,不愿走动……不如,就先让r铃沉寂无声。」
狄子苓闻言,心口猛然一紧。r铃二字如刀刃,切在他最隐秘的耻辱上,他清了清嗓,勉强镇定道:「无用的。我自幼佩戴,早已融入血r0U,拆不得。」
「拆不得,却能令它无声。」
这一次,他终於抬眼,直直望向她。那是一张苍白却又坚毅的脸,眉目间满是决断。
r铃……这东西伴他大半生,是耻辱,也是枷锁。他以为早已麻木,早已习惯,却不曾想,心底竟仍存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渴望。
「当真……能如此?」他听见自己口中吐出的话语是充满希冀。
好讨厌这样的自己,必须依附在nV人之下才能生存。
「你若愿意,待我备妥,便能帮你。」贺南云眉眼静谧,却如深壑千山,沉沉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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