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了指自己下身,脸sE惨白如纸,眼中满是不敢置信的恐惧。
林婉清愣住了,脑中一片空白:「流血?无伤口?这怎麽可能?你是不是看错了?」
「夫人,奴婢绝对没有看错,」明月跪地,眼含泪水,声音哽咽,「二郎君现在状态很不好,整个人像丢了魂似的,问话也不怎麽答…奴婢怕…怕是得了什麽怪病…」
景瑶在旁听得糊涂,放下手中的针线:「母亲,次兄怎麽了?为何会流血?是不是练武时受伤了?」
林婉清心瞬间提到嗓子眼。
无外伤却大量出血?而且还是从那个位置?这…
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脑海,但她立刻否定。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但明月的描述却让她不得不往那个方向想。
如果真的是…那意味着什麽?
意味着这十几年来,所有人都弄错了?
「瑶儿,你先回房,母亲有急事要处理。」林婉清声音颤抖,努力保持镇定。
「可是母亲,次兄他到底怎麽了?我能帮什麽忙吗?」景瑶担忧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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