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是绝症,那他的人生岂不是要戛然而止?

        「不,定有解释,」景玉喃喃自语,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空洞,「定有我未想到的缘由…一定有的…」

        但无论如何思索,都寻不到合理的解释。

        这种无力感是他从未T验过的,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脆弱和孤独。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聪明的,是能够解决任何问题的。

        但现在,面对自己身T的异常,他却束手无策,只能坐在那里,任由恐惧和困惑吞噬自己的理智。

        就在此时,房门被推开。

        「夫人,夫人!」明月急匆匆跑进正厅,声音颤抖得厉害,「二郎君出大事了!」

        林婉清正与景瑶做nV红,母nV俩在午後的yAn光下安静地刺绣,气氛温馨而和谐。

        闻言,手中针线立刻落地,丝线散落一地。

        「怎麽了?可是受伤?还是生病了?」林婉清紧张起身,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作为母亲,她最怕听到的就是孩子出事的消息。

        明月四下看看,确认无外人,才压低声音,但依然掩饰不住声音中的惊恐:「夫人,二郎君他…他忽然流血,血很多,但身上无任何伤口…而且…而且血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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