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质被褥是地球人特别喜欢的类型,可她总是觉得不如真丝绸缎柔软,会将她的皮肤磨痛。

        她沉默地躺在这段时间一直不习惯的床品中,耳边是风裹挟着雨滴打在窗檐上的声音,直到眼睛感到酸痛才控制自己闭上眼皮,再次睁开时泪水顺着她侧躺的面颊流到枕头上。

        并不是因为难过或是什么,只是单纯的生理X泪水。

        这段时间她流出来太多的生理X泪水了,像是身T为了报复过去十多年的人生中她从未哭过一般,哪怕是外界对她带来的一点点刺激这双眼睛都会忍不住落下生理X泪水来。

        可是眼泪不应该是各种弱小的情绪特有的产物吗?就像是每一个倒在她面前的人们,他们总是会哭喊着自己不理解的话,流下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

        吵闹的、烦躁的、令她厌恶的。

        那些被她处理掉的人们、那些被她嘲笑的感情、那些——她早就想不起来的被她抹去的东西。

        意识彻底消散前不管是嘴里还是身上全都是令她反胃的味道,甚至是子g0ng都被填满,小腹鼓起有些恐怖的弧度,只要轻轻一按便会有白sE的JiNgYe从她身下涌出。

        排空、填满、排空、填满。

        就这样循环往复不知道过了过久。

        疼痛转化为快感,又逐渐变成麻木。

        她无法思考,也不能思考,被两个男人不停地带领着被迫T验对她完全超过的冲击。脚趾到最后忍不住蜷缩起来,手也不知道到底抓着的是谁的衣襟,眼泪将眼角渍地发痛。再也没有反抗的力气,也没有反抗的手段,甚至都没有时间去面对自己的羞耻心,上一波ga0cHa0还没缓过来,下一次的快感就如同巨浪般再次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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